若盈轻轻叹息,“欧y公知道么,我在睡梦见到爹爹和斐然哥哥了……他们在责备我,为什么三番四次地出手救了临王,为什么会对杀害了他们两人的凶手有了好感……”
明眸闪过一丝晶莹,她唇边泛起一抹苦笑。
“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潜入临**营之时。华贵的玄衣,居高临下的气势,残忍暴戾的x格,将人命视如粪土……这样的他又怎会是平常人,又怎可能是普通的商人……”
“欧y公,”她的唇微微颤抖着,蜷成一团,低声说道。“其实我隐隐察觉到他的身份,可是一次又一次地自欺欺人……”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如溪水般清澈的双眸看向欧y宇。
“我不恨你,但……我不能原谅自己……“若盈……”欧y宇伸手覆上她的手背,琥珀se的美眸流露出淡淡的心疼。
“这里没有袁若盈,只有袁斐然了……”坐起身,若盈淡然说道。“不打扰欧y公休息了,斐然去准备一下永国的事。”
不待欧y宇回答,若盈决然起身离去,凤眸里,只余一抹孤单瘦弱的身影……“临国储君之争?”轻抚着“思召”银白的剑身,若盈淡淡问道。
“是,”孙利恭谨地应道,“临王驾崩前没有留下嗣,只立了一位嫔妃。因而对于储君的位。临国的大臣们日夜争论不休。尤其是已逝的皇太后贵为安国公主,不少大臣建议由安王来接手临国。”
瘦削的手臂动作一顿,若盈若有所思。
“……原来这就是他地目的。”明眸瞥向他,“临国莫丞相如何表态?”<scrip>s1();</scrip>
“很奇怪。那莫泽一向与临王不和,而今他权倾临国,多数人以为他会自立为王,不想他这次一反常态。不但坚决反对安王接任,亦没有提出自封为王的意思。”孙利眉头微微蹙起。神se有些不解。
若盈嘴角一扬,“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