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走了半天,我躺在床上半天也没想明白今天的事。白砚还是流暄,这都是温清雅惹下的祸,本来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现在我好像渐渐地陷入其。想起我和流暄一起站在月桂树下的样,我的心就乱的不得了。
才刚刚一天,一天时间啊,难道我就喜欢上了别人?这怎么可能。金宫啊金宫,你怎么跟温清雅一样这么粗俗。
金宫。我忽然愣住了,想起了白砚的话,“知道金宫是怎么来的吗?是那家伙为一个nv人造的。”
我的名字,为什么也叫金宫。
还有白砚,他眼睛里那种难受的样,好像受了伤一样,他在我面前说他和温清雅的往事,而我竟然也不单纯地像一个听众那样冷静。
白砚曾经说过:“你不再看我的眼睛了。”今天他又说:“还记得吗?我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你跟我说,睁开眼睛以后,会发现世间比想象的更美。”这些是不是说明,白砚的眼睛曾受过伤?温清雅已经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我今天好像突然之间听了两个ai情故事,一个是主上建金宫的,一个是白砚和温清雅的,我转过身趴在枕头上,把脸埋在里面,其实没有一个是跟我相关的,没有一个是我的,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听到这两个故事的时候还那么难过,甚至有一些痛苦。
闻着手掌上的y香,不知不觉就坠入梦,好像自己也来到了一个y房,那里有一个和自己很亲近的人。
我仿佛浮在半空看着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nv孩拉着手说话,“姐姐真的要离开江陵城?四处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