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清晨,太寿筵正日。
这天无大朝,方清远特地早早起床洗漱,准备开始享用精致丰盛的早点。方精远的心里无比舒畅,只要过了今天,海棠的一只脚就算踏上岸了。
这个月来,皇帝果然不曾死心,先后又派来两拨太医,就连院使大人也来过,还好都是有惊无险地混过。其间更是赐下了无数珍奇y材,惹得朝野议论纷纷,一致断言只要方海棠能病愈出席十月初的太寿筳,太妃之位就非她莫属。
“公爷,宫里又差了太医来了。”仆随主x,见到方清远一脸轻松的表情,他也是开心,虽不清楚小姐为什么要装病,但能三次成功瞒过太医,就足以令他为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姐感到自豪。
方清远虽有些恼怒,但也不为意,头一次哄骗太医或许心里没底,可事不过三,同样的事重复多次难免会叫人生不出挑战心。依旧匆匆换了正f,大开门迎接圣使,却在见到来者一身的紫衣玉绶后,心里一阵阵发凉。
来者七十岁上下,满头银发,面se红润,走起路来步态轻健,长髯飘飘,望去颇有j分仙风道骨之相。
竟然是他?大梁朝唯一的太医院供奉,紫衣待诏李观鱼。想不到皇帝竟会为一个小小方海棠劳动了这位深居简出的老人家出手。以区区太医身份被皇帝钦赐紫衣待诏,食邑千户,为太医院供奉,别说本朝没有先例,便是前朝也数不出一个来。
他的神奇医术是自己亲眼所见的,开国诸将,有数人都是被他从阎王手里生生抢了回来,就是当今皇上的龙命也全赖有他才能最终风光大宝。关于其人其术民间所知不多,军可把他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