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静脸上的神经瞬间大活跃,每一根神经都似乎预见到王要往这边捅,脸p在这一瞬间紧张到了极致!可是紧张到极点之后只是感到鬓边一动,睁开眼来发现王只是把她鬓边戴着的那朵百合花挑了下来。真是了不起,手劲拿捏得恰到好处,百合花就悬停在矛尖上,连点颤动都没有。
“这就算你的花环吧。”王微微挑着眉ao,双眼微合,从眼角看着她,清亮的眼神竟有些羞赧“你的花环已经送出去了,不用再编了。”
黛静愣了,脸上一热——一开始只是脸上一热而已,接着竟感到全身的血都逆流了,心在x膛惊天动地地狂跳起来,大脑都似乎被震成了碎p,脸上热得像要喷出火来,手脚却变得冰凉。她立即仓皇无措地低下头来“是……是!”
王微微一笑,接着轻轻叹了口气“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在这里呆一会儿。”
“是……是!”黛静一转头,兔似地蹿了出去,一头撞进花园,离武器房很远了还在不停地跑。
这是这么回事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这是怎么了?黛静在心大声责骂自己,匆忙从记忆里拿出那惨死的格利公主的头颅来镇压自己的躁动,却让心里垮成一团,更加混乱。
王看着仓皇逃走的黛静,苦笑了j声,轻轻地关上门,坐下来轻抚自己的长矛,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的肩膀现在又酸又痛。上次的伤口实在太深了。有旧伤复发的危险。希望这次比赛期间旧伤不会复发。如果那样的话……这次的冠军,可能就不是他了!
他皱紧眉头,腮边因紧咬牙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