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者一惊,连忙朝黛静仔细看了看,见她还一脸惊慌地四处张望,不像是猜到真相的样,知趣地闭上了口。再说下去恐怕真相就会漏光。不过,真不知道该怎么看这个家伙。一方面直觉很敏锐,另一方面却傻得可以。
“哎,哎呀!”黛静用力地挣了挣手脚上的绳索,结果绳捆得更紧,陷进了r里,痛得叫了出来“这绳还绑得真紧……”
“别折腾啦。”歌者不以为然得看着她“等到赎金来了他们自然会放我们走的。”
“那可不一定。现在好多绑匪为了不让自己的长相泄露出去,拿到赎金之后会立即把人质杀害,而不是放走!”黛静口的现在,自然指的是二十一世纪。别的地方不说,就说国,发生的绑架案有很大一部分是拿了赎金之后立即撕票,有的甚至在对受害人家属发出威胁之后就立即撕票了。黛静这样说,一来是因为心里不放心,二来是觉得自己是因为他才被绑架的,存心吓吓他。
歌者一听这话立即紧张起来。仔细一想黛静所说的完全可能发生。一来强森对自己已经满腹怨恨,二来他母亲不是一般人,像强森这样毫无信义的强盗为绝后患,完全可以把他杀掉。他一时间x一p冰凉,万念俱灰,声音如飘散的败“那也没有办法。他们要杀,就让他杀吧!”
“你说什么?”黛静很生气“你倒是真认命啊。就算你愿意死我还不愿意哩!”
“所以你就继续折腾,我可要闭上眼睛睡一觉了。”歌者还真闭上了眼睛。
黛静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来对他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