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饭桌前,眉间如锁,目光如炬,一手托腮,一手用力把筷往桌上戳。虽然衣f穿的不少,可身上仍像了玄冥神掌般的寒冷。
莫言不忍心再看我和筷较劲,连忙按住,“再钻就能取火了。”
“有火更好,我冷。”我气急败坏的用力一折,无辜的筷终于身首异处。
“把我的外衣先给你披上?”
“哼,不劳烦了!”我恶狠狠地瞪着莫言,“要不是你,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觉得自己现在有点能理解阉党乱政的心理了,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希望把身后那五条恶狗全活扒了p,然后炖成下酒菜!我之所以会觉得冷,并不是因为了玄冥神掌,而是那五只欺人太甚!
我出现在楼梯口时,他们正窃窃s语,一看到我就开始行注目礼,一直看,一直看,或嘲讽、或好奇、或怜悯,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无声的注视比有声的语言更让人难堪,怜悯比嘲讽更令人感到压迫。我真想大喝一声,“看个p呀,太监也是人!”
“别生气了,慢慢习惯就好。”莫言想要为我夹菜,被我挡了回去,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这么在意。”
“你没想到是吗?我也没想到!”我已然怒发冲冠,声音也不自觉的高了起来,“告诉你,我受够了,我要回去!”
我一拍桌,起身要走,正迎上举杯的暴力男,“在下谭瑾,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兄台海涵的声音低沉而柔和,脸上却憋着欠chou的笑意,简直是为我心的熊熊怒火又添了桶热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