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支撑着跪坐在地上,虽然稍微一动就会头晕目眩,但还保留着骂他狗吃屎时的气势,“你若想杀我,随时都可以把这条命拿走,”我双手伏在地上大口喘x着,“但你要动别的脑筋,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scrip>s1();</scrip>
“我只是想给你上y,想到哪去了?”谭瑾笑着拉过我受伤的手臂,“你虽然没练过武,但反应灵敏,如果假以时日说不定真会有所成呢。”
“你不会想说我骨骼惊奇,是万无一的练武奇才吧?”我虽对他心怀芥蒂,但被这么一夸还是禁不住有些飘飘然了,“你要有什么武功秘籍之类的尽管拿出来孝敬。”
“武功秘籍虽然没有,但你要想学的话,我倒可以教你。”谭瑾帮我上完y拉好衣袖,“如果你真的想……我可以亲自教你,把你留在我身边,没有人会知道你身上的秘密。”
我,我忍无可忍了,为什么他对莫言的话那么坚信?我其实本没有秘密,被人yy多了才变成了秘密。我深深叹口,凄然的对他说,“我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秘密……”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谭瑾的眼神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家伙该不会是趁我晕过去的时候做了些不该做的吧,一想到这个,我觉得自己的脸都烫了,赶紧垂下头躲开他的目光。
他凉凉的指尖轻巧的掠过我的脸颊,这个动作实在超越了一般概念的示好,我只能自作多情的把它算作挑逗,赶紧推开他的手,“你这是g什么?”
不要说我假正经,在大多数情况下和帅哥**是很有趣,而且有趣程度和帅哥的难搞程度是成正比,但请大家注意,我现在的情况是属于极少数……所以我只能,也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