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又澄清了一句,“是你不许我动手,可不是我不管你。”
“你在这明目张胆的动手我当然不许了,不过你要半夜塞j只蝎蜈蚣到人家k里我肯定没意见。至于凌霄,其实我考虑很久了,以前我是信不过他,现在又有点信不过我自己了。”
“为什么?怕自己喜欢上人家?”
“你真幽默。”我斜了小五一眼,“你看到他今天带的刀了吧,据我所知唐刀是不能修复的而且成本很高,你想想,他用着这么一把又贵又ai坏的刀开价能便宜吗?”
小五低头想了想,问道“你不是有j万两银票吗,而且我那也还有j张金,难道这些都不够请他?”<scrip>s1();</scrip>
孩果然不是过日的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摇摇头,万分沉重的给他剖析了当前的严峻情况。“这些钱现在看起来是不少,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要用这笔钱过多久,更不知道以后会遇上什么,如今兵荒马乱的还是省着点花吧。”
烟花固然美,但光辉不过转瞬,所以说嘛,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小五说他不想和我一起睡,倒并非我睡相不好,而是因为不合礼法。我又何尝愿意跟他睡,太不方便了,连睡觉都不能脱光光。
“什么礼法不礼法的,前人制定礼法的目的就是让后人打破。”他一个未来的大魔头居然跟我讲礼法,当真世事无常。“再说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嘛,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安全些,更何况我现在有伤,又需要照顾又需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