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什么?”
“润润吧,附近没有水源,你嘴唇g得很。”<scrip>s1();</scrip>
夜赫这才接过,一口仰尽。虽然露水其少无比,但甘甜的滋味,却短暂地滋润了他g涸的喉咙与发g的嘴唇。他闭起眼睛,还有一些眩晕。该死的那条蛇!倘若以后都这样,那他还活得下去?!他还怎么上场杀敌,他可不想变成一个病将军。想到那条蛇,自然而然就想起了楚净衣。他握紧了拳。
云舒看到了他的变化,仿佛洞穿他一般,“将军现在只是身未愈,待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夜赫迅速回过头来看她一眼,讶异于她竟是如此的蕙质兰心。“我不好对你不是很有益处么?”
云舒吃了一惊,“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
“如果我死了,不就不能再打北魏了?”他冷冷地说。
云舒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他莫非是在怀疑她么?秀眉微拢了起来,“北魏现下附属于越国,不是安定得很吗?据我看,应当不会打起仗来了。”
“是么?”夜赫眯起了眼,“你是这样想的?”
云舒心里混乱,面上却平静地很,“我一个姑娘家,哪里懂得什么。只不过在我看来,只要不打仗便是好的了。”她确实是不想打仗,但是她也不想成亡国人。所以她才会听从师父的指令,混入御膳房。
希望她真的是这么想的才好。如果她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