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不仅仅是那个违章行驶的后车司机,其实自己才最该死。有什么事儿不能过一会儿再说么,为什么就忍不了那一时半会儿呢。苏濛濛想到被自己搞得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丁傲,竟自在牢房里泣不成声。
可难不成自己就在这黑乎乎的牢房里哭泣等死?不,她必须要出去,才有可能得到丁傲的消息。或者说,她必须要离开这个时空,才能知道丁傲是死是活,是好是歹。
苏濛濛站起来使劲儿拍着牢房的门“有人吗?来人啊?”
任凭她在那里捶得地动山摇,也没人搭理她,这牢房似乎安静得惊人。好半天才有一个狱卒懒洋洋地转出来,冲她喝道“嚎什么嚎?老实点儿!”
“我是想问,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狱卒哼都懒得哼了“放你出去?还没审你呢,拖你来的时候你半死不活的,只好把你扔在这儿了事!”
“那,大哥,什么时候能审我啊?”
“等着吧,你急什么?明公自有安排,轮到你自然就审你了,安心等着吧!”
明公?明公是何许人也?是一个人名,还是一个对某一类人的统称?
“可是——”苏濛濛想掏点钱贿赂贿赂这位大哥,在包里摸索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只有人民币,这在这个时空可根本派不上用场。
那狱卒见她在包里摸了又摸,满心以为自己能有点好处可捞,可没想到最后她伸出手依旧是两手空空。<scrip>s1();</scrip>
狱卒没好气地斥道“可是什么?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然后又踱出苏濛濛的视线范围了。
什么破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一个小小的守监狱的也能对她呼来喝去。
苏濛濛只好坐在地上,一会儿想想丁傲,一会儿又翻翻自己的包,一会儿,她又将头偏到一旁,想象丁傲就坐在自己身旁,对他报以一个甜蜜的微笑和深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