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在演出开始前已经和杭玉简单地合了合手,把拉丁的五支舞都完完整整地过了一遍套路,连摩登舞也都搬出了一些p断过了过瘾,但现在突然要她上场,她还是有些犯怵。
如果她一个人上,这舞蹈的艺术感染力和视觉效果肯定是会大打折扣的;如果拉上杭玉一起上,这丁傲的脑加上杭玉的身,难免会力不从心,还真的不一定能保证舞蹈的质量。
与其发挥不出水平,将就胡乱跳跳,那还不如不跳。
她正想找个借口推辞,却见玄宗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容在看着她,而满座的大臣、宾客也都默不作声,等着她的回答。
一时间她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但又不便也不敢让玄宗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索x心一横“好,那我就献丑了,还请皇上多多赐教。”
豁出去了!反正国标舞这个东西,怎么跳都能让外行觉得很好。这大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谁都对国标舞闻所未闻,量他们也挑不出一个不是。
于是她拉了杭玉上得席前,问玄宗“皇上,这个毯——”
她想问这席前的毯能不能去掉,但杭玉就像早知道她会出此一问似的,赶紧扯了扯她的衣角,并用眼神狠狠地威胁了她一下,她便识趣地住口了。
“哦?毯什么?”玄宗却示意她说下去。
“啊,没什么,我是想问,想问,弹之前的那曲《小破阵乐》跳斗牛舞行不行?”她支吾了两句,终于想起用“弹”字来代替那个“毯”字。心下却在埋怨杭玉,g吗要阻止她提出这种正当的要求?这地毯怎么好跳国标舞嘛!
国标舞向来只适合在木地板上跳,既不太滑,也不太涩,最能旋转自如,又能压得住地板,可是在这地毯上,根本就转不动。
在现代时,她和丁傲也常应邀参加一些商业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