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se的,那纸落在上面,看在眼里觉得格外地刺目。
“这是……”他的嗓音听起来十分g涩,犹如枯木在g涸的土地上划过,似乎带起漫天的烟尘。
“这是起居注,被换下来的那页。”胤禛紧紧盯了他,不似方才的闲适,“这是被你换下来的那页起居注。”
他一字一句,却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长长的睫ao便在说话间颤动,正巧挡住他眼闪过的光芒。
手心里已经开始渗出细微而冰冷的汗水,正如永瑆所看到的,这一页上清清楚楚的记载了弘历当日的行踪。
只是当他找到这一页的时候,却惊异的发现。上面的内容,与永瑆拿去做证的那份,竟然没有什么不同。
乾隆五十一年元旦,上于长春宫行家宴。
醉。
临幸郭络罗氏,叫去。
除了没有云绮二字。可是他问过,长春宫,姓郭络罗氏的嫔妃,也只有云绮一人。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永瑆会冒大不讳,特意将那一页调换?
虽然他调换的手法极佳,当日并无一人看出这一页是被换过的。但是……很可惜的,永瑆并没有做到杀人灭口。
于是被换下来的这张,竟然到了福康安的手里。又藉由他,递到了自己的手。
那么……福康安究竟是想借着这个,说什么?一时间屋内极其静默,没有翻书的声音,也没有喝水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极其的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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