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觉得自己这般过于丢人,那小捕头回过神,“呸”的一声将唾沫吐在地上,转了脑袋,盯住了一边的永瑆。
“哟,还是个苗。”他的目光在永瑆身上的华贵苗f上扫视j个来回,“你嚷什么嚷?什么放四放五的?你当是在你们那鬼不冒影儿的山寨里呢?爷我告诉你,这儿可是天脚下,爷我随便伸根指头,就能捏死你这种小蚂蚁。”
永瑆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差点没撅过去。
“都带走!!!”那捕头斜着眼睛看了一转,头快要仰到天上去了。
“慢着。”就在那些兵丁快要接触到胤禛的身时,胤禛缓缓开了口,他将绵德的尸慢慢放在地上,“你凭什么抓我们?”
“十五弟……”永瑆像是想说什么,却被胤禛挥手示意闭嘴。
“凭什么?”那小捕头一脸惊异的表情,盯着胤禛看了好半天,突然嘴巴咧开,快要咧到耳朵根,大口大口地笑开,“哈哈哈……哈哈哈……爷今儿还是第一次遇到敢问凭什么的人,哈哈哈……乐死爷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从腰间掏了一块火漆牌,在胤禛面前晃了晃,不无得意道“看清楚了吗?两个苗,这个,叫做令牌。明白吗?这是门提督和绅和大人的特令,有便宜行事的特权……算了,说了你们这些苗也不会懂……总之,你们杀了人,爷我就要抓你们!”
“和大人?”胤禛又眯了眯眼,心里更是怒气腾腾,面上却仍旧隐忍不发,“你有什么证据说人是我们杀的?”
“还要证据?”那小捕头冷哼一声,指向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