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开玩笑,自己身边只有十来人。对面可有两百人,而且全是人高马大的辽东大汉,尽管都罩有漆黑se面具,但那面具下的眼睛却流露出嗜血光芒。一看便知是刀山火海走过来的人!<scrip>s1();</scrip>
登登登连退四五步,李乐才稳住身形。右手短戟渐感沉重,与之相反,左手圣谕却越来越轻。李乐虽不愿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皇帝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摆设而已,在长安如此。在霸陵同样如此!看一眼胡才。只见他的脸上同样刻着苦闷。
在二人悔不当初之际。一名营校手扶佩剑走上前来,一边听取士官长的汇报。一边打量李、胡二人。待了解大概后,营校面无表情地向前两步,又吓得李、胡二人退了数步,“卫将军有令:无其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军营,违者格杀勿论!”说完扫一眼腿肚打摆的白波军众人,冷哼道:“是你们嚷嚷出营?”
“不!”李乐条件反s般大叫一声,“误会!纯属误会!我等只是奉命来此巡视,看看军营防务有无松懈之处。嘿嘿,没事,没事!天未大亮,出营作甚?”说着一把拉过胡才,晃晃的向营内走去。
营校冷眼凝视,直至j人躲进营房才挥手道:“撤回营房!”
两百战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如旋风般返回营房。待一切归于平静,不远处的树墙后,杨彪、杨奉两人身影才缓缓显露。“征北军果然名不虚传!”杨彪发自内心地赞叹感慨,可脸se转而苦闷道:“如此劲旅却只惟高勇军令是从,若要拉拢恐难收效!”
“奉亦有同感,走出军营怕是不易!难道只能等待?无法与外界联系,与困于长安李傕手有何区别?”杨奉忧虑道,一双眼内满是黯然。
“区别还是有的,至少可以吃饱穿暖。至于其他……只能等!”杨彪语气坚定,不知是为杨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