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日深夜,万籁俱静之际,成纪城西门悄然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兵卒迈着坚定的步伐向西行去。队首,张飞率领陷阵营为全军先锋,轻骑急进,探察沿途敌情,确定水源道路,并随时做好与敌接战的准备。由成纪向西直行三百里,途翻越两座大山,便能够抵达天水北部重镇平襄,由此开始向西北前进便可抵达金城郡郡城榆。
不过,高顺的目的并不是榆,因为这仅是陇西、天水连通凉州的道路之一,截断并不能彻底断绝西凉军后路。因其还可通过陇西郡的鄣县、狄道进入凉州,亦可以从其获得辎重粮c。故此,为一劳永逸,陆军作战部制定的攻击计划矛头直指两条道路的j汇之处----襄武、陶、新兴这三座渭水上游的重要城池。
“将军,为何不直接攻打凉州?如今西凉军主力都在临渭一带,正该挥师杀入凉州端掉敌人的老巢。”华雄不解的问道。在他想来,直接杀入凉州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如今兵强马壮,根本不用惧怕西凉军那七万人。
高顺闻言摇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凉州虽然没有多少守军,但却紧邻西羌。而马家素与羌族j好,一旦我军进入凉州,即可能迫使马腾引羌兵为援。我军虽然不惧,却也极可能由此陷入被动,将这数万兵马陷于凉州而无法随时撤出。但使原出现异常,悔之晚矣。故而与其冒着陷入泥潭的风险,不如gg脆脆的翁捉鳖,只要活捉了韩遂、马腾,西羌不足为虑!”
华雄挠挠头:“即使抓了马腾,那西羌也未必肯归顺主公。十j年前,西羌便已拥有不弱于乌桓的实力了。更何况。他们还与匈奴不清不楚,否则近j年右匈奴为何对其挨搭不理,反而全力劫掠河西呢?”
高顺温和一笑,望了一眼苍茫夜se,突发感慨道:“但愿西羌能够辨清形式。及时作出正确选择。否则,主公不介意再来一次灭族大战。当然,冤家宜解不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