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震惊万分,脸se数变,“难道益州与高勇结盟?还是说要趁火打劫?”
马超冷声道:“刘焉老儿打得好算盘,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结盟?高勇夺下西凉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汉、益州,刘焉不会那么傻,更不会那么天真。他这是在给自己增加筹,只要控制雍凉与益州之间的j条山口关隘,进攻益州将变得极其困难,事倍都未必能够功半!”
“这么说煽动临洮大族暴乱是益州的试探?”阎行狠狠道,“当初我们派人与其联系,他一直不理会,如今我军全力阻挡高勇的铁蹄,他却在背后动手动脚,难道他就不怕将来被高勇杀得一败涂地?益州兵马我十分了解,面对高勇军完全不堪一击!”
马超呵呵冷笑:“你这样想,那是因为你见识过高勇军的厉害。可刘焉一直闷在益州,他知道什么?无非是道听途说,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一旦天下大乱,他即能顺势而出,窃取天下。可笑啊!”
“天下大乱?”阎行苦着脸道,“就算他想,高勇也绝不会答应。至少目前来看,一切都在高勇的掌控之。青、兖、荆、扬、凉,哪里都能看到高勇的影,可怕啊!既然益州夺了牛头山关隘,我方该如何应对?打还是不打?”
马超摇摇头:“打不得,高勇未退,就不能轻举妄动,想刘焉仅仅是试探。”
正说着,城外再次鼓号声起,一声声巨响伴随着房屋崩塌,西凉军被迫蹲在朵墙下,祈祷老天爷开眼。马超抬起头,听了听城外动静,“走吧,郝昭又开始折腾了!”
阎行攥紧拳头。“现在我算是明白兖州之战,曹c为何不与高勇正面对抗了,实力差距绝非数量能够弥补!”
段谷关内,当马腾为牛头山异动头痛之际,高勇也接到后方奏报,散关有少量益州斥候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