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马前,不断点头,指着多多示意他们放马——郑重声明,在这一系列愚蠢行为没有我弯的什么事情,弯是个喜欢太平日的人,一向本分,从不惹事生非,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多多被摘去辔头马鞍,恢复了自由身。
他们给我换了一身跳满虱的盔甲。我自己的衣f上也全是虱,来了新虱,它们激动兴奋的心情不亚于千年以后的井冈山会师,双方豪兴大发饭量剧增,将我当作接风宴席,痛咬一通。
他们还让我在自己的马挑一匹战马,我选了西西。原因很简单,我们的所有倒霉事情都是这个鬼东西搞出来的,我要让它吃不了兜着走,从此烧香拜佛修来世,争取下辈再也不做马了。
他们把我当成男人这并不奇怪。一来我有意隐瞒,二来这些天与野马混在一起,我早已灰头土脸,面目全非了。
我被划归在驭马屯什长韩昭的麾下,就是那个说话苦口婆心的人,他管着连自己在内十个人,基本算是半个兽医。大约是让我做马夫吧?这样也好,我可以替多多好好照顾他的宠妾们,我目光y狠地看看西西的后脑——顺便多克扣一点你的粮饷。
很快,我便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原则x错误,那就是,一天以后,西西j乎没有什么粮饷,也就谈不上克扣,更谈不上接济多多的宠妾们了。连我自己也没什么粮饷,面口袋里装一点苦涩g燥的炒米,还有一点盐块。
韩昭对马的感情非同一般,他边吃饭,边不断审视着我的瑞瑞、咪咪、发发、索索、拉拉、西西,一匹一匹评价过来,嘴里不时冒出一些我听也听不懂的马类名词,感觉上去就像现代年轻人在谈论宝马、宾利、劳斯莱斯。
“马是不错,你看看,好好的马都被你折磨成什么了?把它们累得……”这是他对我的终极评价,我白他一眼,他们那万把匹马看起来也个个萎靡不振,疲惫得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