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无心搭理我了。”我又暗自叹一口气——他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谁都不肯说。
事情想通了,积蓄了许久的疲劳,终于不顾雪山的寒风,将我拖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正觉得越缩越冷,身上忽然一暖,正要睁开眼,感到霍将军用披风将我裹在他的怀里,他的气息撩动我的眼眉,故作豪爽地说道“谁说跟着我没有特殊照顾?这不是吗?”
在重新遇上霍将军之前,当我熟睡的时候,任何人只要靠近一米之内,我立刻就会本能地进入战备状态。在雪x如此,在晏小姐身边如此,在百乐门如此,在春山画堂亦是如此。我也说不清楚,这究竟算是一种本事呢,还是算作一种悲哀?
不过,我在霍将军的身边却有着从来没有的放松。只要他在,我竟然j次都像个普通人一样毫无防备地安眠而睡,任他这样一次又一次轻而易举地接近我。这也许,应当算成自护能力的减退吧?可是,这种能力的减退,我却一点儿没有感到遗憾和畏惧,反而在慌乱意外夹杂着些许惊喜,更充满了令人沉醉的甜蜜。
我为自己这般不合情理的反应而羞于睁开眼睛,索x保持着熟睡的呼吸频率,装死算了。
“弯弯?”他见我没有声息,便叫起我的名字来,叫得很轻,还轻摇了我一下。
我依旧装作不曾被他惊醒。我们也有过屈指可数的j次亲密,可是,每一次都混杂着凌乱的情绪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