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光元年,匈奴肆意侵扰大汉边境,刘彻遣将军李广、程不识兵屯北边,战事一触即发。在刘彻着手准备对匈奴的争战同时,在内政上也发动了一系列新的改革,试图寻找一条长治久安之道。
当长安城忙碌的不可开j之时,淮南王刘安也开始为自己的“皇位”开始谋划,他与他的谋士坐与房,笑谈着匈奴和大汉眼前的局势,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一样。
刘安抚着他的山羊胡,眼带着轻蔑说“那ru臭未g的小,想借着匈奴人的压力,完成央集权,你们看看他最近的一些手段,玩火呀!”
他座下的一个谋士说“主公所言极是,如今太皇太后去了,国内再无人可以约束他,他自然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是,他恐怕太小看那匈奴人了,对匈奴人我们从来没打过胜仗,战争可不是好玩的是,他的确是在玩火。这次如果开战,我汉一旦兵败,那么小皇帝提出的一系列事情都会随之坍塌,到那个时候……主公只用坐看好戏便是。”
听到谋士所说和自己心里想到一块去了,刘安心里十分舒畅,他万万没想到刘彻会走这条路,这不是自取灭亡么?和匈奴人打仗,这是他的转机!
刘安心里舒畅,但是刘陵就未必了,因为怀南已经向她禀报了四次,有人夜探入府了,但她偏偏却想不出法捉拿入府之人,难道她的府邸成了人人可以进的闹市了吗?
夜探淮南翁主府的四拨人,各位其主,来的时间也不相同,刘陵当然不好查。第一次去的自然是霍去病,他只是为了“石脂水”的事情进去看一看,并未取出什么实质x的东西。而后来接二连三再去的人,分别来自刘彻、平y和馆陶长公主,但是他们却都去晚了,刘陵早让怀南将装石脂水的坛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