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扬而起,也只是轻轻地拂起那些惊海门弟子的发梢而已。
程逵均匀有致地一呼一吸吐纳着,此刻他也不慎有一丝松懈来,反正此地也离扬州不远,只要j托好这些财物,自己也就大功告成了。
那些普通货se的山贼流匪,根本就不敢打他们惊海门的主意,远远看见他们也都要退避三舍,连背影都捉不着。
哼哼,自从门主仿照天风帮将这套护卫生意的运营妙法搬过来后,惊海门的账房收入倒是充实了不少。程逵心中暗自想到。
那个天风帮,也只是一朝得志逞尽威风,撑不了多久的。终有一天,还不是会成为我惊海门的囊中之物?念及至此,程逵的嘴角不禁微微一扬。
之前那些企图冒出头来的帮派,不是被他们一只手按了下去,就是连根拔起吞进肚子里了,这天风帮自然不会是例外。程逵越想就越是自豪,丝毫不觉这弱弱的秋风之中飘带着暗藏的杀意。
一队人马倒是愈谈说愈欢,他们见程逵并无指责他们,也就放开了胆量来,声量也拔高了不少。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想,就近扬州,任务也即将完成了。餐露宿,在这将近尾声之际,略微放松一点也不甚过分吧?
这支惊海门的护送队伍,洋溢着愉快闲适的气氛。
只是这气氛变化得太过突然,没有一个人能反应过来。
就像原本绑在自己脖子上松弛的绳,却一下子被人拉得绷紧一样。
气势陡然转重,狂暴的杀气仿佛破开一条缝隙来,肆无忌惮地涌出来。
一棵树后,一道人影身如鬼魅,所走过的路径根本就无法捕捉得到。就连眨眼那一瞬间都来不及,那道人影已经闯入了这支护送队伍之中了。
手起刀落,银光乍破,一团一团的刀芒如同盛放的莲花一般绽开,带着强劲的真气,化作一柄又一柄的光华匕首,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