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大门,除了守门的帮众以外,没有什么他们期待的访客到来。
“他必定是有些问题想不清楚,待他想清楚以后,他就会回来的。”韩陵安道。
“不,”陈如风沮丧地摇了摇头,“他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要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价值所在。他觉得在天风帮他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一员,所以他才选择离开。”
“那么,你认为他这样做可否妥当?”
“当然不妥当!本来就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卖友求荣,我跟他说过,令可我们含冤受屈,也不能陷害忠良!”陈如风带着点悲愤语气说道。
韩陵继续心平气和地道:“你尝试一下代入他的立场,然后你又会怎么想?”
“我……”陈如风怔住了。
良久是思考,他终究是垂头丧气地道:“如果他不这样做,我们确确实实不可能活到今天,有今日的成就。他觉得他做的是对的,偏偏我要这样否定他,再算上先前我没有兑现的诺言,他才……”
韩陵笑着将目光移开,不再看着他。
“我们每一个人的是非对错评判标准都是有所不同的。我们不能改变一个人的看法,就只能够去适应。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一套的生存法则,有些是舍己为人,有些则是舍人为己,我们不能永远只是处在中间,必须要有所偏颇,而你则是属于舍己为人的那一方,江晟天则是属于舍人为己的那一方,你们二人恰好能生出一个平衡来。”
陈如风默言,“换言之……就是我还不够狠吗?当日与惊海门一战,我已经尝试将自己变得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