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自从他看到我终日愁眉不展,悲情不解,他就像疯了一样,欢喜鼓着掌不知道跑到哪个天涯海角里去了。”川逆流想起已经多年不见恩师,不禁黯然。
霹守y“唔”了一声,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似是有所知晓一样。
陈如风打量着这个从来都只有悲se满面的川逆流,料不到这人的师承大有来头,顿时不敢再小瞧他,又为自己能收到这样的一个强手进天风帮而暗喜。
霹守y并不打算瞒着他,又叹了一声,望天自言道:“想不到千伤怪‘悲极无喜’的境界,在他的徒弟身上实现了。”
“悲极无喜?”陈如风和川逆流对这四个字闻所未闻,霹心晴也好奇地竖起耳朵来听个究竟。
“你学的奏笛技巧与你所学的武功乃是相辅相成,笛声就是你的心法,‘悲极无喜’便是这千伤怪所创出来的心法的最高境界,只可惜他一直都无法做到忘情弃ai,所以终此一生,他都达不到这个梦寐以求的境界。他便将希望寄予在你这个徒弟身上,自小就教你修习此心法,年少不知情愁,他教你的奏笛之法也慢慢地将这‘悲极无喜’的最高阶心法渗透在你心内,所以你便会如现在这般状态。”
霹守y说毕,也不知这对川逆流来说是好是坏,能够达到这一境界,只要他武功的火候跟得上,便是成就棋逢敌手的一代宗师。但一生中都要与悲伤为伴,喜怒哀乐只得哀,更不得念情ai之事,对于常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川逆流听完霹守y所述,脸上也弄不出其它的表情,只有一脸的悲愁。陈如风看得心中直叫可怜,或许这一种悲伤在他心中已经演变成一种习惯了,深深地扎根在他的心底,改也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