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说真的我着实找不出理由来,但我的脑间还y是制造出了一个反驳的理由:“在她昏迷而入院后的前三天里,她的脑电波曾一度出现过异常的反映!对了!她的敏感症之所以痊愈,一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句话我甚至是对自己而不是对成教授说的。
“你是说,你的朋友,她的脑电波曾一度出现过异常?”
“是的!”
“是怎样的异常反映?”
“不知道,我没有深入调查过……”我不禁有点烦躁起来。
成教授毕竟是看着我长大,并了解我的心思,只见他温和地对我道:“在人类医学史上,探测到脑电波出现异常的例子不少,但是也没有任何的科学实例可以用作推翻刚才那个结论的依据啊。”
我听后只是紧抿着嘴不作声,过了至少有一分种才对成教授道:“抱歉,爷爷,我……”
“哦,没关系的!那位朋友在你心中一定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这样吧,你可以取她的一根头发给我,让我验证一下她的dna,便可以证明她是不是另外一个人了。”成教授安我说。
“其实dna检验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它只是让判断的可能x提高的一项公认x措施罢了!”我不禁又开始反驳他。
我之所以反对以dna来验证蝶莉娜的身份,是由于我害怕!因为一旦检验结果是否定的,我可能会接受不了!<scr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