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驰又望了我一会,才郑重地点了一下头。此后,我们便各自坐着沉默起来。岳文驰默默地支着下巴定定地望着前方,我则自顾自沉思着。自从昨天凌晨收到比路斯那一段犹如遗言一样的信息以后,便与它失去了联系。我这两天的心情亦一直处于极度的忧虑之中。
我与岳文驰就这样默然地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碗表上的铃声忽然响起将我吓了一跳,才让我回过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我不禁目光焦灼地盯着岳文驰:“教授,已经很晚了,慕德他把珠子取出来了么?”
我抬头望着繁星满布的夜空,不断叹着气。忽然听见岳文驰道:“我再去看看慕德的工作进展如何。”然后便是他起来离去的声音。
我下意识回过头来,恰巧望见他走进其中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没有门,我猜是一个联系室。因为我可以看见岳文驰背对着我,正挥动着双手不断敲击着键盘。
不久我就听到岳文驰在叫:“慕德,你能听见我的话么?”
接着就传来了慕德的声音,由于声音太小,我便不由自主地缓缓靠向那个房间。岳文驰又道:“镊取工作进行得怎样?”
房间内先是传来了j声喘气,然后便是慕德无奈的声音:“不行!已经采用过j十个方案,无奈芭根芝的细胞修复能力强大得使所有的镊取工具都吃尽了苦头……”
岳文驰听后也不禁呼了一口气,他喃喃地说了一句:“看来要请杰彬来帮这个忙了!”说着他便道:“你立即用保护固定y将珠子所在的那块花瓣从花上极速分离,再装在特制的y盒内拿到这里来。”
我默默地站在距离岳文驰五六米远的背后,心想:那朵被他们称呼作芭根芝的海玫瑰看来真是奇异非常,而且,他们似乎对这种植物也十分了解……难道,他们之前见过海玫瑰?这海玫瑰,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神奇植物呢?!
此时,岳文驰伸手擦了一下汗,然后继续敲着键盘。看样子,岳文驰他们是无法为我取出珠子的了。但是,他却没有就此放弃,因为可以看出,他正在找人帮忙,而这个人,在他看来似乎有十足的把握能为我取出珠子!一时间,我对岳文驰这个人产生了极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