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再在我面前讲话超过十分钟的,我就马上与他绝j。然后我又立了个规矩,就是:假如以后他对我说话的内容超过五十个字的,就要以笔代口,把自己想说的都写在纸上给我看。这就是所谓的“旧规矩”。我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也不想回头,因为我知道崔振一定正呆在教室的最后座上奋笔疾书,还会不时望向我这边暗笑。
“天瞳同学。”才刚坐下,又有人叫了我一声。从声音上判断,一定是副班长。<scrip>s1();</scrip>
“副班长你好!”我一边抬头,一边笑道。
副班长点头并坐下:“唉,与你同窗一年零一分钟,你始终还是记不住我的名字……”
顽固!算了,就把他的名字说出来让他高兴一下好了。于是我把副班长的姓名以最清晰的声线对着他说了一次。
副班长听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对我笑:“那天瞳同学以后就直呼我的名字好了。”
“……好吧。”哪有人y要迫着人家直呼他的名字的?!烦!
“对了,这一个月以来,总有个衣着极古怪的nv生在找你。”副班长又道。
咦?又是这句话!我刚想问个明白便听见有人叫副班长的名字,他连忙应了一声,起身要走,临行前对我笑道:“你的新发型很好看!下次聊,再见!”
我不禁支肘思考:衣着古怪的nv孩?衣着古怪……忽然间,有人轻拍了一下我的肩头:“你好,司天。新发型很好看!咦,戴隐形眼镜可是很伤眼睛的,我劝你还是戴回眼镜好。暑假玩得忘形了?连开学也迟了一个月。”把我称呼为“司天”的,全班就只有一个人,就是学习委员。
“你好,吾知道!我没有戴隐形眼镜,只是前些日子专程到外国把眼睛治好了。”我抬头对着学习委员全致渡俏p地眨眨眼。我当然不会告诉它我的眼睛是被战衣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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