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压制成这样的。
他说:“司天,为什么你要将自己困在房中不见人?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过你了!我,好想你!”
“嗯。谢谢……我没事。”我举起手反搂着全致渡宽阔结实而温热刚柔的背,缓缓半闭上眼睛,轻轻说着。
“不,你怎么会没事?自从天宫岛回来以后你就一直将自己反锁在房中。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扰了?你有难言之隐?”全致渡松开身一下子按着我的肩头,郑重地望着我。
“我……”
“你说过我是你的知己,可以无所不谈的!”全致渡说罢又将我紧拥入怀:“你究竟在天宫岛上面经历了什么?是不是与比路斯有关?”
“吾知道?!”我一下子离开全致渡的怀抱瞪眼惊愕地望着他。
“抱歉……因为这段日子,每当清晨经过你的房间,透过房门,我总能听见你在梦中唤着这个名字。你一定很想念他,对不对?”全致渡目光盈盈地望着我,眼神中流露着一种隐隐的微疼神se:“后来我结合起种种的关联,让我回忆起一些事情。还记得三年多以前的某段日子,一向身超b的你突然进了医院。你之所以进医院,是因为比路斯的关系吧?”
全致渡讲到这里,一段悲伤的记忆已经自脑海中涌现,那时,我突然被比路斯的脑电波召回城西别墅(那里曾经是我与比路斯的家)。当晚,就在别墅中发生了变故,两名拉里卡索的护卫员,以星国有难之名,“强携”着比路斯回去了。虽然当中着实有太多的疑问未可解释清楚,但由于当时事发太突然,而且我年纪尚轻(才十四岁),只是感到悲伤,而没有深究下去。这件事,是我有生之年最刻骨铭心的一件事……
泪水不知在什么时候不受控制地出现了,若不是发现脸颊处产生冰s的感觉,我还不知道原来自己流泪了。
全致渡并不作声,只是心疼地伸出手,以食指为我轻柔地拭着泪。以他iq 三百的超高智商,能够猜出我的秘密,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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