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大白牙闪着眼了,刚才视线模糊没看清楚,但是这会她的视力已经恢复正常了,这高高的朝天辫是什么情况,尼玛,这娃竟然还穿着白鹅游水的肚兜,谁家的孩子这么乡村非主流!
再看怀里还在蠕动的这一团,头发杂乱的纠结在头顶,头上的髻不知谁绾的,只能用一坨来形容,男孩眼睛又黑又亮,只是脸上全是泥灰,泪水划过,g净净的两道白痕。
“你是谁家的孩子?”程笑扒着男孩的肩膀质问,这家人父母太不责任了,乞丐也不过如此吧。
“二姐,我是三小子啊,你真烧傻了?”
程笑顿住,不是因为男孩的问话,而是那小小的肩膀上,按着的两只跟j爪子似的手!!
“等会,你让我静静。’程笑淡定的说完,双手摊开,研究起手上的纹路,这么枯瘦无r的小手竟然是她的!一定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她得睁闭上眼睛重启一下。
“二丫,你没事吧?”红肚兜男孩在旁边担心的问道,二丫将来可是要做他大媳f的,要是傻了,他娘肯定不同意。
程笑眉头皱的j乎要夹死苍蝇,半晌终于放弃这超自然的现象,“小朋友,你家有镜子吗?”
“二姐,咱家穷的屋顶被风吹走都没法修,哪有钱买镜子。”男孩幽怨的看着程笑。
“二丫,你等着,我去给你端盆水。”说罢,狗子就急冲冲的跑出去。
程笑受不了这么小的孩子用控诉的眼神看她,只得尴尬的扭过头,目光在周围四处飘,这地方只能用家徒四壁形容,头顶也是一眼能看到天,若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