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对面可是胡将军?”胡阿大腰挎弯刀,手持马鞭,盯着眼前这位书生,略微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只是却怎么想不起来,怒道:“你是何人?为何管我的闲事?”
赵天微微一笑,“我乃蓟州县衙典吏赵天,而这位是你刚才鞭打的赵二爷的哥哥,破城街乡兵指挥使赵晋龙。现在你家大人施千户正与我蓟州联兵,胡将军刚进破城街就如此出手,恐怕有些不妥吧!”
胡阿大笑道:“笑话,你一个小小县衙典吏,有何敢管我的事情?”
赵天波澜不惊的回道:“午后钦差张大人就会来破城街监粮,为了你我两家联兵,我们还是少给大人们少添麻烦的好,我想你家施千户也不愿节外生枝吧!我看你们还是散去回兵营较好!”胡阿大哈哈大笑,“少拿钦差吓唬我,这破城街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奈我何?”
“我是不能把你怎地!怎么难道胡将军以前来过破城街?”
胡阿大马上愣住,“你到底是谁?为何套我的话?”赵天道:“我说过,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典吏!”胡阿大啐了口吐沫,冲着身后的人说道:“我们走!”
赵晋龙怒眼看着他们离开,说了句,“真咽不下这口恶气!”赵天回凑过来,小声道:“庄主先消消气,你还记得年初马匪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