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镇军东进,乡兵接防南出口,流匪们当然会做出举动了,说不定明日就会在南出口对面扎上前沿大营。”
周长山疑虑着说道:“这些流匪久攻不下南出口,洗劫不了破城街,按理说早该离去或是换个方向了,怎么还会一直盘踞在这里?怎么说也是六七千张嘴啊,他们怎能够有如此长时间的补给呢?”赵天很简单的回道:“无它,定是和满虏勾结上了,他们为满虏牵制住蓟州,满虏怎会不给他们些好处?等我们南面的哨探回来后也许就会发现一些猫腻!”蒋道人忧心忡忡的说道:“这些日子我们又是加人又是买刀的,银子已经见底了,现在战乱又没有收入,还有我们的存粮也不多了,离秋收最少还要有两个多月呢,再者,就算是秋收了,我们那点儿山地薄田,也养活不起这么多的人啊!”周长山看着赵天放下碗筷,在那里皱着眉,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周长山心里也是替赵天发愁,心想这么多的人口,这么多的琐事,要当这个家还真不好当!
赵天想了想,说道:“那块金枕呢?不要再留着了,把它剁碎,找散户悄悄的兑成碎银,现在东面战乱,只能到西面去购粮了,不要考虑粮价的问题,即使再高,咱么的人也要填饱肚子。到蓟州镇那边细心的留意留意,那里的大户比较多,说不定就兴许有人愿意卖粮呢!”蒋道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