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又无功呢?”
顾直装作深沉的样子,“哦?到底是有何因?”赵天回道:“据我的密探回报,今早流匪会有所动静,遂昨夜我便与赵庄主和姬庄主合谋,要击退流匪的出动,想为蓟州立功,当然了,没有事先通过大人,是我等的罪过,只是我等才两百人的队伍,此次行动必须机密谨慎,否则我们就要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这个时候,坐在旁边的贠庄主说话了,“怎么?你连顾大人都不相信吗?”赵天轻轻的拨开贠庄主的挑衅,“贠庄主您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可没这样说过。顾大人乃是我等乡兵的主心骨,坐镇指挥南出口没能让一名流匪进来,我崇拜还来不及呢,怎会怀疑顾大人!我担心的是通报给顾大人之后,旁边的人就难不保会有内鬼了,比如现在坐在这里的众人。”赵天这话说出后马上就有人反对:“你说我们是内鬼?”赵天笑了笑:“我只是打个比方,你急什么?看今天这兴师动众的架势,昨夜我们三家出兵,你们又怎会知道的?”赵天的这最后一问最有分量,人人都哑口无言了,毕竟谁都不敢承认是对别人有所监督的。
赵晋龙此刻也发言,开始和稀泥:“大人,刚才赵公子所言句句属实,我等并不敢有欺瞒大人之心。此次我三家骑兵尽出,不畏生死,巧计击退了流匪的推进,这些也都是为了蓟州好啊!”
说来,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