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见炊烟一直不断,便对周长山说道:“自打孙猴子西进后,还剩两家流匪,除去减员,充其量不过四千人,四千人的伙食怎会有这么多的炊烟,依周大哥的经验来看,你说这这正常吗?”周长山也是疑虑,“自我下寨墙去找你之时,便就有了生烟,直到此刻还未断,且炊烟要比早晨和中午时都要多,流匪们一日未有动静了,这事必有蹊跷!”
赵天回道:“从敌人的队形来看,人数并未有增加,也不可能他们现在会有援军来会合,他们如此这般的大肆造饭,只不过是在赶制g粮,今夜也许就会有动静!”
周长山惊疑道:“难道他们要行军,那会是去哪里?”赵天道:“按理说,孙猴子去蓟州了刚刚一日,蓟州那边也许斗的正酣,但绝不会这么快就分出结果,遂墙下的这g流匪不可能向西去,否则就没意义。”周长山顺着赵天的思路往下分析道:“不向西,没船更不可能向北,他们从南边被官军追着打过来的,显然也不可能再回去,那就只有向东了!”
“对,就是东面,东面的永平府已经被包围了,只剩安喜小镇,副总兵雷战明的两千官军就驻扎在那里,一旦安喜陷落,那永平府可就成孤城了。”
周长山迟疑着,手摸下额,“那可是两千的正规官军啊,不仅装备齐全,且还有战马,仅仅这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