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宴上了。
不料宫宴后的第二天,还没等商王再次请卜,便病倒了。先开始是并不严重的风寒,不料四五日过后却还是不见好转,反倒添了许多旁的症候。太巫已经住进了王上的寝殿,为王上诊治了。
子良他们也停了学习,两人轮流陪侍商王,另一人帮着主持新年祭祀。这样断断续续时好时坏竟然一直拖到了新年,商王的病竟然还没有好,进了二月居然不能下榻了。
这一天,子良帮着处理了一部分事务,便赶着回到父王的寝殿去探视。进了寝殿,他便看到子昭正坐在塌下打盹,想来也是累地够呛。他轻轻地走进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子昭猛然醒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睡着了?真是的!母后走了吗?”<scrip>s1();</scrip>
子良诧异地看看左右,说:“没见到母后啊!我进来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啊!”说着他赶忙上前去看商王,只见父王睡得很是安稳,呼吸平缓,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子良和子昭这才放心下来。
两兄弟肩膀挨着肩膀,坐在塌前。子昭问:“今日在朝堂上有没有什么事情让你为难的?这些日子该好些了吧?”
子良叹了口气,说:“还不是老样子!我什么都不能说,总要大臣们议定了才行。太卜师兄通常是什么都不说的,而舅舅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已经有七八日没来了。”
子昭边听边点头,说:“是啊!昨日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