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确实有些只念着高辛氏的荣辱了。可这族长的话却是有些过了,现在高辛氏族长还是大舅舅,这话要是传回去,可不是让他们兄弟起了龃龉?”
“王上也是这般认为吗?”成戍询问道。<scrip>s1();</scrip>
“太卜侧面提醒下舅舅吧,不要将这些话传到高辛那里。论理我大商之祖也算高辛氏的后人,两族素有姻亲往来。左相身为国舅,又是尧帝之后,难免傲气些,太卜还请多容让些。”说着他又敲了敲手指,继续说道,“不然,提议师傅做右相吧?想来朝中众臣一定会欣然拜伏的。”
成戍思忖了p刻,了然一笑,说道:“王上此举甚好,不如请左相来议一议城外驻兵的问题,他们也来了有一段时日了,不怕高辛境内出什么问题吗?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舅舅总说王都情况不稳,需要这些人马来安定民心。可是昭弟在王城中打听到的消息可不全是这样,百姓们反倒很担忧城外的高辛兵马会不会打进城内,忧虑即将发生战争啊!”子良点头忧心道,“如此民心不安,予也不得安稳啊!”
成戍闻听此言,正se拜道:“不知王上要在朝会时商议此事,还是另行宣召左相入宫?”
“这样吧,太卜。你先去宣诏,予要拜先国丈太丁大人为右相,与左相共襄国事。然后召请左相入宫。”子良笃定地说道。
“王上为何不举行朝会?”成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