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没感到幸运呢!”
“这还不够‘贞’?一路上还是很有收获的,这不,连嫂子都有了!”子昭忍不住揶揄,哈哈笑起来。
“唉!”子良居然叹了一口气,“这王的婚姻之事,总要考虑各方平衡,哪能真的从心所愿?反倒不如你了。”又是一阵静默,子良站起身来,说道:“咱们走吧,还是赶快去见了那个海市宗主。也不知他到底为什么非要见我们!”
“哥,先前你一直昏迷,我也就没说。这海市的人似乎已经知道你我的身份了!那天焦仁国主进来,很明确地叫我‘殿下’,称呼哥哥为王上!”子昭拉住正要出门的兄长。
“哦?”子良一挑眉,突然笑起来,“很好!既然知道你我身份,却非要见我们不可,还真是有趣!咱们就去会会这海市的宗主!”
“好!”听兄长这么一说,子昭也将连日来的烦心事一扫而空。两人出门叫了丹羽姐,先把张翁尸身埋藏了,四人便朝着莱州城走去。<scrip>s1();</scrip>
四人刚到远瀛斋门口,就见夭桃在那里迎接。她上前一把拉住丹羽的胳膊,边拭泪边说:“好子!姐姐一听说你们掉进东海里,就忙着日夜兼程地赶来了。看着你们都平安无事,我这可是放心了!”
丹羽见了她,不知怎地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呜咽道:“姐姐!小羽觉得很辛苦呢!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