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心里话吧?连太卜大人都说先生是上天为我大商选定的辅弼,你一个小小管理刑徒的官员也敢出言不逊?”见梓德动了气,身后随从中又快速走出一人,正是此地官长,此人倒是气度不凡,拱手道:“他对先生和大亚不敬,下官定会严惩。还请大亚息怒,及早请动先生,也好让王上不必每日忧心。”
梓德也想试试傅说为人,便把话头递了过去:“此人对先生多有得罪,还请先生示下,该当如何处置?”
傅说轻轻一笑,心道:这位大亚也不是一般人,前面又是恭敬又是斥责,一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二是为王上立威。现在要是我直接惩治了这个小官,必定会留个不够宽宏的名声;若是置之不理,又会说困于人情,处事不够果断。他略想了p刻,便亲自扶了还跪在地上的官员起来,说道:“自说来到这傅岩地方以来,官长就颇为看顾,并不曾苛待。今日言语,也是平日里叫惯了的,并不是不敬的意思。再说我一介刑徒,本就是低j之人,为何要官长以圣人之态对之?”
那官长倒也乖觉,知道是傅说为他解围,可后面的话却听着不是滋味,却也不敢再多说多言,只管谢道:“谢先生宽厚!谢先生宽厚!”<scrip>s1();</scrip>
梓德见他话说的滴水不漏,心中赞叹:果然是王上看重的人!接着便道:“还请先生等上车辇!随在下一同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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