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新政,也是想要加强王廷的威势罢了。”
辛南抬袖略拭了拭泪,依旧不肯起来,说道:“就算王上不责,辛南也再无颜面腆具左相之位,还请王上另请贤能吧!”说着又拜倒在地。
子昭这次并没有直接应允,也没有拒绝,停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你我甥舅不必这样,朝中并无能臣,舅舅也是知道的。现在右相离世,舅舅又闭门不出,整个朝堂上便没有j个可用的人了。舅舅就算不愿做这个左相,也请先担待着,慢慢寻得了可用之人再辞也不迟。”
“王上不是已经在梦中得了圣人吗?圣人来了,就j给他。辛南也乐得清闲!”辛南这话中着实带着三分酸意。<scrip>s1();</scrip>
子昭摇头微笑,劝道:“舅舅怎么这样说?是在怪我吗?舅舅就安心做左相,傅说来了自然有他要做的事情,怎会因为他来了,就把舅舅放在一边的道理?朝中能人越多,大商才能越发兴盛啊!”
辛南听他这一番话,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量窄了,低头羞愧了好一阵,这才抬头说道:“既然王上如此信任,辛南再做颓然之态就显得有些侍宠而骄了。只是,若这次什么都不处罚,朝臣们怕也会说王上偏袒辛南,处事不公。不如就去了我的太尹之职,罚俸一年吧。”
“这……”子昭思忖一番,点头道,“好吧,太尹不做也没什么。罚俸就算了吧,这次围城之战,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