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官出列抱拳对周定邦说到:“属下以为楚千总所说并不可行,弓箭手历来战力最弱,只司防守,以弓箭手为主克制胡人骑兵简直是无稽之谈,目前我们所用战法是前世多年积累所得,岂能擅自更改,一旦失败,必将使我军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望将军三思!”也难怪他的反应如此激烈,他本是骁骑营都尉,带的就是骑兵,遇上了胡人骑兵还不是对手,如果让弓箭手给收拾了胡人骑兵,那他的脸就没有地方搁了,所以一听楚雷鸣所说,立即蹦了出来。
于是又有j个军官出列表示反对,不过这些大多是一些年纪大的军官,认为以前使用了多年的战法已经成熟,没有必要更改。
不过也有支持楚雷鸣意见的军官,有个比较年轻的军官出列到:“属下认为楚千总所说有一定道理,此法如果按照预想的进行排定,如果充分利用地形因素,应该可以给予敌方骑兵以重大杀伤,确实不失为一个有效的手段,请将军三思!”于是也有j个军官表示赞同。
还没有等周定邦说话,下面的军官们就吵做了一团,楚雷鸣这个出注意的倒成了局外人,一句嘴也cha不上了,周定邦眉头皱了皱,把桌一拍怒到:“胡闹!我只是让你们商讨一下,你们倒先吵了起来,还当这里是军大帐吗?”
他这一发脾气,帐里面果真安静了下来,大家赶紧躬身请罪,周定邦不悦的挥手到:“此事也不能都怪你们,我刚刚听楚千总说的时候,也是持反对态度的,不过反过来思量后,也觉得有些道理,既然大家认为此事有争议,那你们认为该如何解决?”他倒还挺民主。
帐里面的军官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楚雷鸣这个时候开口了:“将军大人,末将倒有一个办法,既然大家对我说的战法有争议,那么不妨进行一次模拟演练,末将愿临时从各营chou出一些兵员,组建起一支以弓箭手为主的队伍,然后将军可命营骑兵对我们进行攻击,如果此战法不可行的话,骑兵的冲击应该很快击溃我们的战阵的,不知道将军是否同意!”
周定邦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