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烧!都给我住手!”一个被烟熏的乌漆嘛黑的人狂叫着从浓烟钻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火把,简直跟灶王爷一般模样。
j个正要放火烧毁胡人军大帐的兵卒赶紧把已经点燃了一角的大帐的火苗给踏灭了,纷纷对着这个冲过来的人施礼到:“参见都尉大人!”
来人没好气的训斥他们到:“你们j个家伙是谁的手下?怎么放火也不找地方?这地方能烧吗?要先冲进去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再说!笨蛋!”楚雷鸣跳下战马一头钻进了大帐,他的身后跟了j个同样熏的乌黑的家伙立即在帐外面设立了警戒。
j个挨训的兵丁一呲牙,拨转马头立即朝还有胡人喊叫的地方扑去。
帐里面很快发出了一阵狂笑声:“好东西呀!哈哈!好东西呀!这里居然有这个东西,哈哈!”
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丝的同情,冰冷的战刀划过一具具躯,带走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当傲夏的将士如同梳头一般在胡人大营里面梳理过之后,胡人大营除了猎猎的火焰声之外,再也没有了胡人的喊叫声,大批的战马被傲夏兵将赶出了大营,同时被带出大营的还有数百名傲夏nv,他们集在开阔的c甸上,回望着正在熊熊燃烧着的胡人大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被烟熏的痕迹,但这却遮挡不住他们兴奋的神情。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带头,所有傲夏官兵同时举起手的武器,大声的欢呼了起来,庆祝着他们的胜利。
楚雷鸣也同样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