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每天的早朝我都听麻木了。”纣王淡淡的笑了笑。
“真话就是,你在做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这些你看上去威武优秀的士兵,真想用他们去刺杀尾,和送死没有太大的分别,你j年的心血算是糟蹋了。”许哲格外的直接,说得也是绝对的事实。只是语气与表情让人格外的不爽,一些许哲经过了身边的士兵与修炼得道者都是用不太欢迎的目光打量着许哲,“因为你刚才帮了我的关系,外加上你本身并不让我讨厌,就当是忠告好了。当朝歌之战开始的时候,带上这些人一起冲出朝歌,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我想做到保护你一人突围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虽然并不是很听的建议,不过从你的话语我知道你是值得相信的人。也许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可做为大商的王,不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我有愧对列祖列宗,也有愧对自己。”迈着帝王威严的步伐,纣王说到这里时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可当朝歌之战打响时,在这座城池里将无一活口。”许者现在说出的便是“历史”的结果。
“那么,就让我和这座城市一起死去好了。”纣王是那么平静的述说着,对于死亡他早就看得比什么都透彻。可能作为一个领导者,这是对一个国家“最终”的道歉方式吧?
径直的来到了那冶炼区心的一座铜炉前,许哲看这足比自己高出一个人来的庞然大物想起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来。
见纣王驾到,一位膀大腰圆,一脸白须白眉的赤膊工匠上前参拜。只见他的手还握着短小结实的铁锤,身穿着一件连的巨大牛p围裙。明明已是70高龄的模样,却拥有着一身健硕的肌r。
“纣王驾到,莫典有失远迎,请纣王恕罪。”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老者恭敬的问候着。
“莫老先生快快请起,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在这里一切礼节都可以省略,大家都是为了绞杀尾而汇聚在一起的志士。”纣王主动的将老者搀扶了起来。
“我才不管那些没有礼数的家伙怎样,作为世代享受大商俸禄的武将,我莫家对纣王的忠诚绝不容许做出任何对纣王不敬的事。”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