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姬顿了一下,脸上难掩哀愁,再次抬头时漆黑如墨的眸子凝结了寒冰和绝望,坚定道:“生死锲十五日期限就在今日,我忍辱负重五年就是为了能够救出莫邪,我不想放弃,死不惧怕,惧怕的应该是得不到真**。”
一朵雪花刚巧不巧的落在了奴夜青的鼻尖,冰凉透彻,奴夜青走过蝶姬的过去,作为旁观者她比蝶姬更明白、更清楚她的痛苦和撕心裂肺。
她成尝试着挣扎过,悔恨过,改变过,努力过--
可结果却并不是向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反而整件事情以无法控制的速度向着她无法预料的相反的方向发展。
她本可以直接杀掉少卿拿着合魂铃到魔尊面前救出莫邪的,可是她看到少卿忧郁情深的眼睛,彻底被瓦解了她的狠心。
她已经亏欠了少卿那么多还怎能去利用他、伤害他,她做不到。
奴夜青泪眼朦胧的看了眼蝶姬,扫过对面正持莫邪剑走来的假阿奴,转身消失在了风沙当中。
假阿奴迎面奔跑了过来,看了眼奴夜青消失的地方,用莫邪剑指着蝶姬的心脏,冷声道:“刚才是什么人?你们都说了什么?”
蝶姬凝视着莫邪剑,多想将其夺过来人后带着莫邪剑逃出狼城远走高飞,可是恍惚她看到了少卿死在她面前,她内心直窜的火苗被她压了下去--
她精致的嘴角轻扬,直径略过假阿奴的身边,边走边说:“没什么?只是一个帮我除掉少卿的帮手而已。”
顿了顿,回身扫了眼依旧盯着远处看的假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