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说的那般。咬着食指自责道:“都怪我,阿奴以后就不要疼我了,还是疼姐姐吧。”
她欣的拍了拍小璞的脑袋,心疼道:“你们两个我都疼。”
如今,转眼就要离开,奴夜青难免有些舍不得他们两个,可是她又有不得已的苦衷。只希望他们能够明白。<scrip>s1();</scrip>
她和刑天约好今日就启程前往天界。所以早早就去叩响了刑天的门,刑天也早已准备好了行装,直接向着祠堂外走去。并不打算去向爵士和涵儿辞行,只留了封书信给他们。
空气清新,y光明媚,今天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她和刑天悄无声息走到阶梯口时。才发现爵士和涵儿竟早早在此等候。
“你就准备这样悄悄的走掉吗?”爵士冷冷的问道。
“我给你们留了书信。”奴夜青轻声道。
“难道我爵士就不值得你在离开时看一眼吗?我不知道你阿奴有没有把我当作朋友,不过我爵士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把你是当作朋友的,不仅是朋友,更是恩人。”
涵姑姑拽了一下爵士衣袖,然后款款走到奴夜青面前。拉起她的手:“你这一去路途艰险,危机重重,你可千万要当心了。还有你也别在意,爵士他只是舍不得你离开才会言语重了点。”
奴夜青低着头盯着脚尖。沉默良久,才道:“谢谢你们把我当作朋友,也谢谢你们这么久以来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