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布共120万匹。怎么售卖?浣老板。”陈泽问。
“呵呵,大掌柜面前你喊我老板!”浣江笑了。
“但说无妨。”王动也是好笑,这帮人里,浣江真的象老板了,比起五年前,这小至少胖了五十斤。
“柳大娘那边早早就说了,她可以吃下20万匹,只是去制衣。三湘商团里可以吃下15万匹,苏吴两地,可以吃下30万匹。浙江也可吃下25万匹,余下的可以送20万匹去北京,5万分给广东,江西也可吃下个5万,这样就分完了。”
“浣江你算计的倒是不出,什么价钱出手呢?”<scrip>s1();</scrip>
“白布市价2钱一匹。本地作坊出布约在1钱5,收货的商家出大货在1钱4,小以为1钱出货。”浣江信心满满。
“1钱2是农家出布给收货牙人的价钱吧!你小想把大明朝所以地布行牙人都得罪了是吧。”陈泽也没想到浣江心这么大。
这布行牙人平时就是在城镇乡间走到,了解那些在家纺纱织布的信息。他们往往会把这些信息集到一起,聚散积量,牵线促成生意。通常他们并不出钱,只是两头chou佣。浣江已经把价钱定到了最低了,低过了在家织布的人出货价,这样一来,牙人根本没的赚了。
“你小说了半天,还没讲,这布龙城那边出价多少?”
“在龙城割货是8分5。到长乐割货9分3。到刘家港9分
“你这棉花收了之后,送到龙城售价j何。”
“刘家港6分。长乐6分2,送到龙城7分。”
“有什么问题没有?”王动看着浣江笑了。
浣江这会已经胖的快看不到眉眼了,“大掌柜,龙城那边这布怎么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