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已经被提上日程,战争之苦不会持续太久了。人民非常欢迎这个信息,掌声更加热烈,感谢瓦罗执政官为国家所做的一切。
“他做过什么?他只会说大话,进行低俗的演说!军团是我在招集,一切都是我在做,可人民却把功劳算给他!”广场边沿的一顶肩舆中坐着位穿紫袍的人,不满地埋怨。
人民的注意力全放在讲台上的紫袍人身上,没注意到他们身边还有位执政官。
与执政官的肩舆并排的另一顶肩舆中坐着的是穿紫边长袍的元老。“鲍鲁斯,别在意。小丑的歌曲能唱几天?元老院记得你的辛劳。”
“问题并不在我的埋怨,利略元老!”鲍鲁斯执政官愤愤不平地说,“这个家伙以发表好战言论起家,他不断煽动人民给我们施加压力,逼迫我们与汉尼拔决战。人民缺乏理智,决战是危险的,他们却看不到危险在哪里!”
“我明白你的意思。鲍鲁斯,要知道费边已经不是独裁官了,现在人民的意向倾向战争,如果不服从他们,我们反而会吃苦头!”
执政官听了元老的话,冷静下来,点了点头。他命令奴隶离开这儿,两顶肩舆并排前进。“利略元老,比起瓦罗,我更担心瓦罗身后为他出主意的人,这种把罗马民意操控手中的人非常危险。”
“我也在想他是谁。瓦罗参选前给许多有智慧的人写过信,或许那个人在他们之中。”利略元老皱了皱眉,不少人都在为这个隐形人苦恼。“我们别提那个令人烦恼的人行吗?我听说你的女儿已经到了适婚年龄……”
“利略,你这个老家伙,想打我女儿的主意?”鲍鲁斯执政官开玩笑地冲着元老大叫。
“别,别这样,鲍鲁斯。”利略元老知道执政官的咆哮不是认真的,笑着说,“不是我,我一把年纪了,哪里还能指望年轻姑娘的眷顾!我很中意一位青年,可能你已经听说了,我打算收养一个儿子。虽然他出身贫寒,不过品德高尚,将来一定是有作为的年轻人。”
“是他?你推荐的人一定不错,但这是件大事,我得考虑一下。”
“一定要考虑仔细,这样的好青年不会时常出现的。”
执政官的肩舆进了宅院,奴隶放下凳子,执政官踩着它出了肩舆。院子的布置很朴素,不过角落处有片花坛整理得很漂亮,只有有心的女儿家才有这样的心思。
“鲁基乌斯!鲁基乌斯!”执政官回到家立刻呼喊着男孩的名字。
内庭里走出的不是男孩,而是位黑发少女。“父亲,你回来了!弟弟出去玩了,他不在家。”
“一定是跑去听瓦罗的演讲!我的儿子也中了他的毒!”
少女抿着红唇微笑,“父亲,他才十三岁。十三岁的孩子一定是去玩了,哪弄什么演讲!”
“不许为你弟弟庇护!”执政官严厉地说,他注视着漂亮的女儿,若有所思。“阿米利娅,到书房来,我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你的意见。”
重要的事?阿米利娅心中迅速掠过数种答案,不可能是国事,父亲从来不在女人面前谈国事,排除几种可能,能与女儿谈的重要的事只剩一种了。阿米利娅有了心理准备,跟着父亲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