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狂喜,说不定真的是时空机器。这个时代本来有两台时空机,一台被毁,一台坏掉了。她以为回去的希望渺茫,居然出现了第三台。
而这台机器从哪儿来的,王玉婷实在没有头绪,但如果那真的是时空机器,那么神秘女人也一定是来自未来的人无疑了。
“那个女人现在哪儿?我想见她,怎么样才能找到?”王玉婷迫切地想见见这位可能的同伴。
女祭司对这类问题总是摇头。“她去哪儿了,我可不知道。她曾说她想去四处旅行,后来听说她去了东方。这些年我游走诸国,也没找到她的踪迹。可能她躲着我,也可能躲着别的什么人吧!”
时空机器既然还在这个世界,说明那个人并没有回去,如果老太婆没有编故事,这个女人的身份就非常可疑了,历史上西庇阿是怎么死的她并不知道,不过这个女人居然能清楚地知道西庇阿会死在一个女人手中,还能描述这个女人的容貌,恐怕连赵弄潮也不知道这些细节吧!现在掌握的线索能推断出她的身份吗?王玉婷即使拔光头发也想不出答案。
充满未解之迷地离开了女祭司的住所,王玉婷一路上都看着那把钥匙,脑子里想着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如果赵弄潮在这儿就方便多了,或许他能从零散线索中组织出有用的东西。想到这层,王玉婷灵机一动。
赵弄潮不是与西庇阿家族关系非常好吗?把钥匙交给他,让他去取东西。可转念又想,恐怕难以实现。赵弄潮现在还在叙拉古,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就连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回来,也是未知数。
回到加迪斯,她找了条金链子,串起钥匙,挂上颈脖。除非砍掉她的头,否则谁也别想未经同意取下这东西。
或许为了密室里的东西,她应当去一趟叙拉古,或者潜回意大利。她平躺在床榻上,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回意大利,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回去了,怎样进入西庇阿家的密室呢?相信在那之前,西庇阿的死讯已经传回意大利,以她与众不同的容貌,西庇阿家的人不用照片也能认出她这个仇人。去叙拉古更不可能了,罗马人的军队在那里。难道带着军队去?那么还得首先说服难缠的议会,要说服议会,一个人做不到,必须集结具有实力的同伴,组成党派,想着便头痛。
首先应做的还是救出父亲。在这方面她得到了好消息,安娜特高兴地告诉她,由于她积极协助迦太基对付罗马,议员们支她的评价大有改观,再加上巴尔西德党与汉诺议长的共同努力,议会已经决定释放之前在努米底亚兵变中被捕的相关人员,而那次兵变也被定性为“冤案”,她的地位、名誉、财产将得到恢复。
这是个大好消息,王玉婷真有些措手不及,证据确凿的东西也能算“冤案”,看来议员们的想象力和视力不是一般强。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迦太基议会的作风一贯如此,需要的时候为非作歹无人管,不需要的时候做活雷锋也是犯罪,她早领教了。
既然父亲快回来了,总算解决了个大难题。王玉婷站在窗边,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坦,她遥望山坡下加迪斯城的街景,手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吊悬在胸前的铜钥匙。下面该解决这个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