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方。体内狂暴的灵力让他昏迷过去之时一直以为自己肯定醒不过来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呢?动了动麻木的四肢,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身旁响起:
“醒了?那可以放开我了吧。”
乌雅镡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抱了个什么东西,微凉的温度,软软的触感……这是衣服!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背影。从下往上的视觉见不到全部,只是从双手环抱来感觉这是一具很纤细的身体。
抱住的人动了动,回过头来微微皱着眉头,说:
“可以放手了吗?”
乌雅镡还不是很清醒,反应慢了一拍,才赶紧松开手来。没成想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手早就麻了,一动就又疼又痒。乌雅镡哼了一声,嘴角**几下,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被他抱住的少年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帮他揉一揉手臂,一边问道: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吧,你这种情况只要能挺过最早的那一波灵力暴动醒过来,就可以慢慢想办法恢复,虽然会比较艰难要花不少时间。”
说完瞄他一眼,笑道:
“你运气还真不错。”
……
“你怎么知道?”
“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受的是什么伤?”
夕言瞧瞧刚刚恢复活动能力就撑起身远离他并混身戒备的男子,挑了挑眉毛,不满起来——刚刚才死活抱着自己不让人走,一醒过来自己就成了洪水猛兽了?
“你就这么对待刚刚帮助了你的人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伤?”
男子固执地追问,夕言咋咋嘴:
“我也受过内伤,刚才稍微查了一下就明白了。而且你不用如此防备,我如果想要害你,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做什么都够了。说起来这个地方已经够让人不爽了,我可不想身边再多只刺猬出来,会让人如芒刺在背的。”
“你说我是刺猬?”
男子瞪大了眼睛,夕言哧笑一声:
“你这样子不像吗?而且还是那种不识好歹的。”
男子龇着牙,表情凶恶。夕言冷笑一声,斜着眼打量他。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破坏了紧张的气氛。
“夕兄,那人醒了吗?”
席琴从外面跑进来,听声音心情好像挺不错。夕言扭头答他:
“嗯,醒了。”
“太好了!”
席琴高高兴兴想凑过去,半路上被夕言拦下来:
“那位道友似乎并不想让我们接近他,你就别自做多情了。对了,”
夕言扬起下巴点点靠坐在一旁的男子:
“我想你应该听到了,我姓夕,这位是我的同伴。那么,请问这位被我们‘好、心、好、意’救回来的道友如何称呼呢?我可不想总是用‘喂’来叫你。”
“……乌雅镡。”
“原来是乌道友。”
“是姓乌雅。”
“呵,还真是少见的姓氏呢。那么乌雅道友,我觉得你有时间瞪我,还不如好好对付一下你身体里的麻烦。我可不想费心费力把你救回来,结果却做了白工。”
——————————
虽然司空同志看起来粉有人缘说……不过乌雅兄是小歌一早就定好要出现滴人物啊!所以,还是得让他出来转一转才是。至于夕美人配给谁嘛……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