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冬庭,和煦的阳光照在这个美丽的牧场,大单于军臣很生气,就在他的大草原,他拥有着至高无上权利的大草原,那长生天赐予他的大草原上,“一股凶残的强盗”袭击了汉人派来与他谈判的使团,这无疑是在他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个大耳光。
军臣单于来回的跺了好几步,望着跪在地上哭泣的呼衍次,还有那站在门口抽泣着的汉人使团的护卫们,狠狠的将手中名贵的青铜酒杯砸向地面,怒不可抑的咆哮起来“命令左谷蠡王迅速来王庭见我!”
“命令蓝部,丘林部对整个草原的所有非匈奴部落进行清洗,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部落,我还真想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对本大单于的权威挑战!”
军臣恶狠狠的发出一道道命令,虽然他明知道所谓的强盗根本就不存在,可是做为大单于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他的面子,至于那个汉人的使者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嘛,反正汉人人那么多,再多派一个来就是,唯一需要伤脑筋的就是今晚他该怎么哄他那心头的宝贝——阕氏。
要知道阕氏可是盼着他父亲的使者盼了好多天了。
至于这事情是谁做的,军臣心中自然和镜子一样,军臣转过头去看着放在他帐中的那个大月氏两代王的头颅制成的酒器,心中长叹一声:“弟弟,你想向我挑战吗?那么你就来吧,我真想知道,你究竟得了父王几分本事,居然想和我抢这草原主人的位子!”
“既然你想当这大单于,那么你也就得做好当这酒器的准备,我的弟弟!”军臣望着那两个酒器,眼中精光暴涨,杀气腾腾。
“报!”一名军臣的亲卫将领掀开毡门,跪拜到地上,报道“报告大单于,前去搜救汉使的人传回了消息,他们在卢朐河以东四十里发现了汉使的战马和配饰,据丘林部落的人说,目前已可确定在那附近活动过的应是大月氏的侵袭骑兵!”
“大月氏?”军臣的眉头皱到了一起,大月氏与匈奴乃是死敌,但是自十年前大月氏举族迁徙到西边去了之后,就很少有大月氏的人过来与强大的匈奴勇士搏杀,据说他们在西边与一个叫大夏的国家正打的不亦乐乎,但是自前年起又逐渐的有大月氏的骑兵越过边境,跑来长生天赐予匈奴单于的草原上骚扰,他们不敢与强大的匈奴军队碰面,却专拣一些弱小缺乏防御的小部落袭击。
军臣冷笑一声,心中道“大月氏?真的是好巧啊,我的弟弟这下你就可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了!”
嘴上却再发命令“命令丘林部全力追踪,汉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人领命而去,军臣却在心中苦笑,作为大单于,他需要注意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虽然明知道这事情和大月氏人无关,他们可能是凑巧,也可能是有人放出了消息,但是他却不得不将所有的责任往大月氏人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