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吸引女子共进欢愉并不难,想干家盈就更加是随时都可以,她已经芳心暗许了。
但主动开口这么干脆利落的,沐银瓶,是李芍药遇到的第一个。她甚至一把抓起对方的手塞到自己的校服内罩子里的峰脯上:“想要吗?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应帮我父亲报仇的话!”
李芍药的手感觉到那里不是很大却洁滑而又富有弹性,不禁抚揉起来。银瓶这小妮子虽然下定决心以身相许为父报仇,但毕竟只是个连初吻都未经历过的无知处子而已,双峰被李芍药摸玩了几下,便觉羞臊酥热难当,呼吸杂乱,小脸蛋都涨得红彤彤的。
李芍药把沐银瓶放躺在铺开的地垫上,便压过去亲她的桃唇,两人都是新手,接吻的动作很显笨拙。尽管生疏,但银瓶被亲得情动心跳不已。李芍药解开校服推高罩子,看见那对小白山上的粉嫩峰尖已经胀立鼓挺,于是用指头捻弄,银瓶顿时全身僵硬了般咬紧牙关一动都不敢动。
李芍药无师自通,一边胡吮瞎舔着酥峰,一边手忙脚乱地褪下对方的校裙和底子裤,沐银瓶双腿间那块低洼地带草稀水密,颠颤不已。她忍不住哼叫得越来越激亢,此时如果有谁经过体育器材存放室,势必会听见里头少女的热喘烈吟。但银瓶顾不上这么多了,已经被对方手口调弄得水深火热,见她欲焰情潮高涨至此,李芍药慌忙褪下自己内外裤子,是时候进行人生第一次开荒耕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