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前,就是现在屏幕里的这张床榻上,自己光溜溜地挺起酥峰张开蜜涧任由对方一只手上玩山另一只手下玩水。现在葛嘉琪想起那些精致全被监视仪器给拍摄下来,不禁双颊红热。她查过工作表,幸而当时并没有安排任何同事值班负责监视,只是仪器自动拍摄而已。所以,葛嘉琪一回到监控室就立即将那部分记录都取出了,赶在其他同事们来这之前。
那些记录当然是不要让同事们发现的好,不仅有葛嘉琪跟赛温侯火热亲密到了仅仅差一点点儿就要戳进去的镜头,还有赛温侯匆忙离开后她用自己的手把自己弄到快意巅峰的画面。
葛嘉琪回到监控室不久,另外有两位手下也是时候过来值班了,她心情紧张有点儿担心被察觉些什么。其实,作为特工,葛嘉琪也有执行过一些任务是自己跟目标进行男女欢愉时由同事秘密监视拍摄下来的。以前,她可从来没有感到过像现在这种不安,都是泰然处之,无所谓的。葛嘉琪观念本就放得开,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却对于自己的行为感到有点害臊,羞于被别人看到。
实际上,作为特工,利用自己的身体本钱来亲近目标促进任务能够更加顺利地完成,非但不需要对同事们隐瞒,而且还是会受到上峰嘉奖的。拍下来的那些画面,大可让同事们传回去给大总统,显示出自己为了国家为了使命多么奋不顾身。但葛嘉琪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