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魔教魁首是谁,跟我们作对,与武林为敌的元凶究竟是何人?说句实话连老夫不能肯定。”老管家无奈苦笑一下,捋须道:“不过依据对方隐忍十几年,武林之之中单凭无形威慑力便能够镇住那些桀骜不驯奸险恶徒,诸如李元、阴阳生等,绝非等闲之辈,恐怕只有一个人方有此能耐,再根据那人的秉性和行事作风,老夫隐约猜出那人的身份。”
“哦,啊”竹亭里几个人惊呼出声,不平散人更是急性子,忙追问:“老哥儿,快说那挨千刀的祸首是谁,我倒是要质问他为何搅得江湖动荡不安,制造一场场血雨腥风。”
想到那个可能,老管家连苦笑也笑不出来,哀叹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平散人若有深意念着,一副了然似乎在追忆,意识深处好像记得是一个人的口头禅。
章若初瞧见此老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很是吃惊,以他的平素厌烦那些文绉绉的说辞,是不可能知道这句话,好奇问道:“周前辈,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怎么可能呀?”
“啊,难道是?”不平散人突然惊愕万状,瞪大眼睛有如铜铃,手里葫芦登时被巨灵神掌捏得粉碎,声音发抖颤颤巍巍:“老哥儿,你,你指的该不会是‘武林三仙’之一傲人仙:仁殇?”
天空中突然纷纷扬扬洒下细密雪花,竹林内一时间沉寂无声,空气似乎冻结凝固住了。雪依然在下,从晌午到傍晚一直下个没完没了。
章若初倚着门柱呆呆望着远方,好久不曾动弹。突然,一声长啸声从竹林外传过来,章若初猛然惊醒回首对众人说:“应该是晚晴他们一行人到了,总算是安心到达。”诸人闻声忙放下手里的活跟着章若初身后出门迎接来人。
来到庭院前便见到一行十人在赵晚晴牵引带头下,亦步亦趋跟紧她的步伐绕过曲曲折折竹林,正朝着他们走来。
云游散人看见竹林里稀稀疏疏插着一些棍棒,以他的见识广博便知那是布置之用,细看一阵法,但觉阴森可怕,赞叹道:“此阵精妙无比,环环相扣,步步杀机,果然如同传言。”
赵晚晴嘴角微扬显出一抹得意之色,笑言道:“大师伯,您看我说的没有错吧,这竹林里的奇阵可否堪称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五散人原本并非出自同一师门,五人结义皆是以武会友,彼此惺惺相惜便撮土拜把结为异性兄弟,路上赵晚晴一口一个前辈叫得拗口更显麻烦生疏,便改口称呼说是为了增进彼此之间感情,于是师叔师伯之声漫天飞,只把追魂散人高兴德合不拢嘴。
五湖散人为着这个活泼好动却又聪明乖巧的徒弟头疼不已,不过大哥五弟没有出言婉拒反倒是乐呵呵接受她的称呼,反倒令枯木羡慕不已,暗感好笑。
“嗯,不错,此阵隐含风雷天地之威,威力巨大,却是称得上难以攻破的坚固壁垒。从此就能看出秋远峰当时未雨绸缪,而纤手会强大势力也可见一斑。”云游散人点头称赞,不多时抬头往前方大门处,约莫有十几人在翘首以盼,认出其中一人便是四弟不平散人,多年不见依然壮健如昔。
花费了一杯热茶的功夫,一行十人终于穿过竹林,未等人到身前赵晚晴婉转动听娇莺呖呖抢先传到:“若初姐,我们回来了,真叫我想念。”说罢一个淡黄色身影一跃而至扑到章若初怀里。
她这么一个格外热情在众人面前甚是有些过分的亲昵动作,倒教章若初措手不及忙伸手抵住她,轻轻拍了拍示意她镇定一些,对着她身后几位老者欠身道:“晚辈在此恭候久矣,今得见各位前辈以及志同道合的年轻俊彦平安到达,甚感欣慰。”
纤手会会主亲自恭迎,虽然她是晚辈但在江湖中极有威信,地位不比一般,云游散人等还是依着拜见各派掌门人的礼数拱手一揖:“有劳会主亲自恭迎,我等荣幸之至。”
章若初正要寒暄几句,一旁的不平散人早已烦透了这些个繁文缛节,哈哈笑道:“别弄这些文绉绉、酸溜溜形式,到了这里你们就当自己家一样没有分别。”望向一脸笑容捋须颔首的结拜义兄义弟,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