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拜一样崇敬的目光,美·女夹道欢迎,哪轮到忍受这些无知蛮夷冷眼嘲讽奚落,然而想到秋远峰那一剑,直到此刻他还是想不出那一剑从哪里刺来。
首领早已命人将那位姑娘强行带来,秋远峰略一扫过,眼前面容凄婉的女子颇有姿色,在伊族众多女子当中算是颇为出众。
那女子见到江少南,抽泣道:“你······”秋远峰上前凛然道:“姑娘不必害怕,你确认非礼你的人就是此人?”女子垂泪点头,江少南心神巨颤,秋远峰目光一禀,“姑娘,你想如何处置,在下可以替你代劳。”
那女子闻言凄苦中露出一丝企盼之色,原本对于江少南可说是十分痛恨,然而经过那事之后又倾情于江少南的甜言蜜语,况且江少南本身就是玉树临风潇洒飘逸,对于豆蔻年华的少女最有杀伤力,刹时间进退维谷。
江少南自小混迹胭脂温柔乡中,对于女人的细微心态可是一清二楚,此刻瞧见丽娜眼角眉梢皆是浓浓春意,黛眉紧锁显然是在犹豫矛盾之中,何尝清楚她心思。
当即面色一禀彰显英挺不凡刚毅不屈的气质,余光却是饱含浓情蜜意含情脉脉注视着她,似乎要将她融化掉,捧在心里珍爱,含在嘴里疼爱。
塞外牧民向来以豪放粗犷好客闻名,那些线条粗大的汉子哪里晓得身为女子的柔软细腻心思,江少南这一脉脉含情凝视,看在丽娜眼中不啻于一柄利刃插在柔软心坎上,心中酸楚甜蜜各有掺杂,泪水盈眶而出,“你······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这话出乎所有人意料,泰格愣是不信,惊怒道:“妹子,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你怎么这么便宜放过他?”
秋远峰亦是露出不解惊愕的目光,秀色报以一个无奈的眼色。
江少南起身行至她身侧柔情款款道:“丽娜,你跟我走吧,离开这个苦寒之地,塞外有什么好的,你跟我到江南去,那里绫罗绸缎锦衣玉食任你享用,还有人仆人侍候你,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丽娜,你别听他花言巧语、油嘴滑舌,他眼下不过为了活命才百般讨好于你,可别忘了因你之故他才蒙受今日莫大耻辱,他这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躲过今日他必定拿你泄恨,千万被别他迷惑了。”
江少南对她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丽娜,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真意,此情天地可鉴,你随我走好过在这里受苦受累,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
红玫瑰嗤的一声,鄙夷道:“任你巧舌如簧依然改变不了无耻下流的本性,丽娜别信他。”
泰丽娜心里左右为难举棋不定,但心中对江少南描绘美丽富饶的江南十分神往,迟疑了下,轻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江少南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道:“千真万确,句句发自肺腑,我敢对天发誓。”
泰丽娜闻之身躯微微一颤,望了望诸人,寻思:“如今我被人玷污,自是无面目呆在族里,更无幸福可言,与其如此,不如······”一阵冷风袭来,丽娜猛缩了缩脖子,江少南趁机将其揽入怀中,柔声道:“你看,这里多冷,江南此时花红柳绿,一派和煦温暖。”
呃······隆冬时节江南仍旧花红柳绿?秋远峰没有到过江南不敢予以置评,不过看见红玫瑰竟是一愣,接着忍住不笑再者鄙夷之色更甚,便知江少南为保性命居然口不择言。
泰丽娜自打出娘胎便住在塞外苦寒原野,哪里知道柳绿还是花红,但是江少南这份体贴呵护却是实实在在的令她心中温馨无限,终于低头道:“我跟你······跟你走。”江少南呵呵一笑:“丽娜,你放心,我娶了你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丽娜,江少南,你······”红玫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明明是口不择言,谎话连篇,丽娜你居然深信不疑?”
丽娜嗫嚅道:“我,我······”秋远峰一直冷眼旁观知她已被江少南花言巧语迷惑,自己曾经给过机会,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无权干涉他们私事,隧道:“你们走吧,我无话可说。”
红玫瑰惊愕道:“秋兄,怎么你也?”
秋远峰运气内力左袖一摆将他二人缓退至人口稀薄处,“木必自腐而后虫腐之,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既然是她自己的选择,是悲剧还是美满由她承担,我无权决定他人命运。”
丽娜深深望了望秋远峰一眼,而后垂泪依附在江少南怀中,轻声道:“我不想留在这,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江少南轻轻点头,对着诸人以及红玫瑰乐呵呵大笑,在众人粗鄙怒骂、唾弃声中扬长而去。?